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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街the half-remembered images of a dre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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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4 抽丝小记说话就病倒了。今天的两堂课也取消咗。卧床卧出腰肌酸楚,四体不畅。七窍除了一双眼,都堵得慌,要张着嘴才能呼吸。昨天替人代课,发烧耳鸣,一屋子陌生人同情地瞧着。我没戴表,糊里糊涂地就用完80分钟,回到办公室几欲晕倒。衣服蹭在脖子上,皮肤也生疼发烫。
太爱惜自己的人都怕生病,动辄小泪花子纷飞直下三千尺。我还好,没哭没闹。沤在沙发里,一会子鼻孔着火,一会子咳得心胆俱裂。今天好歹脑袋清醒些,意识到这是年度感冒大侵袭。小病毒军队发觉大势既去,肆意制造鼻涕跟喷嚏,垂死间还要搞搞震,广布种子的干活。现在我藏在角落,一盒纸巾有半盒在垃圾盆里。猫们也藏起来了,皆因老衲动静太大。
跑步和瑜伽,真正老年之友也!共勉。
February 20 not exacly like you"You have always been somewhat of a loner, dear Aquarius. You tend to act on your own and you don't trust outside help."
今天的星座预测照例是模糊的通指,然而碰巧讲对了。我承认自己对人性缺乏信任,然而这么想碰巧又是对的。
志:
Joni Mitchell, Julie London, Diana Krall, Bill Evans, Oscar Peterson, Nat King Cole. 好好理了,好好听。
Julie London (1926-2000). 爵士歌手,演员,50年代红极一时。成名歌曲有:Cry Me A River, Fly Me to the Moon. 是Diana Krall的偶像之一。声线温厚有烟,好像有纹理的缎子。
Joni Mitchell, 加拿大创作歌手,画家。特立独行,影响深远。吉他自成风格。主攻民谣,七〇年代玩过爵士风。8卦:据说当年跟Leonard Cohen有短暂的罗曼史(照片2)。
Diana Krall,当红爵士歌手,jazz pianist,又一个加拿大乐人。声音低沉有韵,层次分明。
February 18 if walls could talk...很像一本恐怖片的命题。
迅速地留印,泄愤。话说得支离破碎也不管了。
被人欺负和威胁很不爽。所以心里头的小野兽有点醒来,预备进入战斗模式。不钻牛角尖气自己,做好准备还击。小野兽有永远那么久没出过手了,妈的,欺人太甚! 阿妈跌倒了,疼。教育自己,遇事要:面对,接受,处理,放低——好像又是专栏作者的高调子。做得到,一准儿羽化成仙。要我说,止痛片直接有效,比草药膏药和精神嗑药都强。
五月底的聚会正式上了日程。据说要在京郊封闭玩耍,这么说海淀竟也不够野趣了。喜欢没来由的玩和厮混。跟数年头有关的纪念活动,总是有点拧巴。不过回京里瞧瞧红砖碧瓦,也是不赖。
原来,2月12日是偶像达尔文的生日!纽约时报上一篇纪念文章挺好看哪。
February 12 photogenic memories
妈妈发来照片。想不到爸爸瘦了那么多。他们去山上祈福,站在菩提底下,笑得有点勉强。原本合身的薄外套,棱角分明地挂在爸爸身上。面色从黑红有光到晦暗,实在不过几个月光景。朱红佛号在身后,模糊香客在左右,他们看上去怎样都是孤单伶仃的两个。 然后是春节的例牌:鲜花盆花橘子树。想起从前,初一早上睁了眼枕头边总躺个红包;梳头净脸,跑出来笑嘻嘻地向他们拜年谢礼。这些年初一的电话,不过短小苍白的几分钟,嘘寒问暖谈天气。夏天回去,做客人。 儿时的烦恼,父母隔着代沟,不得要领更不屑一顾。成年后的无奈,他们或许感同身受,却也无计可施。 February 09 岁岁有屑1。
周末去总统先生的旧场子散心散金。天气格外的好。在冰窿里久居的副产品是不再怕冷:晴朗的零度天,仿佛阳春四月,街上乌泱泱的尽是短裙配中靴。我也不例外。
三餐依次啖了俄-法-法,两个旧好加个新得。坐在巷子角,看过往的人群,摆弄温软的奶酪,一时记不起那些盘旋在顶的非份想法。“主流”的大红靶眼,遥远又模糊。
2。
开年掷地有声的事件发生好几桩。想来惧怕的,唏嘘的,担心的,哭笑不得的一只手都数不过来。有心再抄写佛经,又怕定性诚意不够,搞出一件虚妄不堪的半成品。
3。
慢慢在看The Sopranos, 1999-2007:有忧郁症的黑手党大佬,果然创意特别。怪不得当年那么火。我的怪癖是故意不追风,一副怕吃亏的小样儿,结果往往回过头慨叹大众的智慧卓绝。说起来这么做的唯一好处就是省钱,不像阿姊的钱袋总被潮流尖上的奢侈品绑牢。劳动妇女据说都跟俺一样一样的。
4。
新买的大吉岭红茶居然颇价廉物美。入口圆熟,中味是炒制的香,尾味有新茶的微涩。红茶以包容取胜,加糖加奶加柠檬,热饮冻饮温吞泡,怎么都成。我还是喜欢静置几分钟的开水泡,什么也不加,一小杯红润见底,温和有光。
February 05 科学迷信本周运程:
热情无畏瞻前不顾后。战星转入本命宫的这段日子,将与今年度最震撼的非常际遇交手;是某个重要的开始或结束,运势充满悬疑。决心,专注和动力大增。想到就做,说到做到。无论对工作,情感或抱负,无不兴致勃勃。可惜与掌权,或师长犯冲,恐有直率冒失挑战权威的不利后果。有透支,冲动消费。
最近挺迷信。敲木头,念小咒之类的老太婆行径时有发生。星座运程好歹跟统计学扯上点干系,拿来当照妖镜,可算是迷信活动里面的高雅行为。不以为耻,亦不以为荣。上面小抄里添有下划线的部分,都有点准。这东西准确的时候,大家总起疑心;扯淡的时候,更忙不迭地确认“不可信”的先见。星座专栏跟算命先生的共通处无非:未来既不可知,说对了您别当真,说岔了也别见怪喲。
难得朝主流精神靠拢一回,哪怕只有一个礼拜,总是值得“赞许的大手”在肩膀或后背上拍上两拍的吧。这么窃喜着,周末八成就会冲动消费,导致透支,完成对运程预测的圆满实现。
January 26 何必呢?据说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伊忽然发了挺进主流的大愿,“除了革除旁鹜别无它法”,这样地跟自己和别人解释着。
然而过后的几天,弹琴,发呆,逛youtube,不但一样也没少,还添了在电脑里写更无聊日记的恶习。
离主流只有更遥远。一颗心沉浮得更厉害。
于是伊又甩着膀子回来了。
小事上不消停,大事上没进展。
人生里头的小戏码也历经broadway, off-broadway, off-off-broadway这样的曲折。
还不是照演弗误?
强求却是为哪般an an an……涅?
票友们,还是接茬儿该咋咋bia。
January 18 一句话历史** “话”作动词用。用一句话评说一下你印象中的各朝各代。有兴趣的读者可以继续啊。
口述者一:自诩“历史爱好者”,没怎么遵守一句话的要求!括号里是本座的问题或者comments。
夏:最后一个皇帝是谁来着?
商:只知道纣王跟妲己。
周:东周春秋战国,战争不断故事多。三十六计,好多成语典故都来自那个时候。
秦:始皇单挑历史,不朽功勋,然后就灭了。
汉:无聊的朝代。高祖刘邦斩蛇起义。(“瞎掰吧?哪来的蛇?”)
三国:群雄并起的时代。英雄多,掐架多。
晋:王莽篡权。士大夫多,比如王羲之啥的。(“王羲之跟王莽有关系么?”)没有。不记得其它了。
南北朝:一点也不知道。净是些莫名其妙的国家。
隋:挺猛的。短短几十年,杨广修了京杭大运河,统一中国。
唐:瓦岗寨起义。扩张比较牛,通商西域。还有杨玉环。(“怎么评价杨玉环?”)嗯?一胖子。
五代十国:混乱。全是短命王。
宋:陈桥兵变,赵匡胤黄袍加身。杨家将岳飞对金辽作战,没怎么赢过。还为此被杀,真是土啊。还有“清明上河图”,四大起义,水泊梁山,方腊。(“方腊是啥?”)起义军首领啊,(一面眼神奇怪的看我)。
元:成吉思汗的墓根本没人找得到,比较酷。马可波罗还来当了几年官,比较土。张三丰活了三个朝代,宋末出生,明初去世,可见元朝多短命。
明:每个皇帝都很好玩,各有所长,比如有一个是木匠。最搞的是万历,双重人格:前十几年是明君,符合勤政爱民等一切标准;后二十几年天天玩,从不上朝,多爽的人生!还有袁崇焕,(“是谁啊?”)你不知道?吴三桂之前守辽东,抵抗清兵。崇祯受了反间计把他杀了。文天祥也是,愚忠于明,很土的死掉了。
清:多尔衮和康熙很牛,灭明,把疆域扩张了700多万平方公里。
接下来是本座的答案,括号里为口述者一号的问题和评论。
本座虽然读的文科,但是历史地理政治化学这些需要背的科目,都怂到不行!然而,答案基本上遵循一句话原则也。
夏:大禹治水吧,好像。
商:发明甲骨文,占卜流行。
周:姜太公,《封神榜》,《东周列国》,特迷信吧。(“春秋五霸知道么?”)唔……???
秦:嬴政啊,我最喜欢了,多超越时代,外星人吧。
汉:四大发明?蔡伦造纸啥的。(“造纸在汉么?google先。”)哗……,鼓掌,赢了!造纸是汉的事,不过其它的三样要晚些。
三国:瓦,最喜欢周瑜!才学风度功夫相貌娇妻权势,要啥有啥,还英年早逝,多完美的人生!诸葛亮就比较歹毒讨厌。(“可是周瑜不能算三国人,他死的时候还没建国呢。”)……切!
晋:骈文哦,很美的。士大夫喜欢化妆扮靓,还流行断袖!
南北朝:民族大融合,北人南迁。
隋:我也知道大运河。
唐:唐三彩,诗歌,和高丽参。(“干什么提高丽参?”)高丽棒子给唐人进贡啊。还有好多外国人在大街上。唐人本来有白人血统,高鼻大眼的多,可是画上倒都是些胖小眼子。
五代:匈奴鲜卑羯氐羌,民族大融合了又。(“这个还挺知道。”)哦,因为有韵么。
宋:我最喜欢的之一。诗词绘画很发达,人穿衣比较保守。(“跟穿衣有什么关系么?”)这是我对历史的印象!fuck off (很大声地)。
元:不是外族入侵么?成吉思汗这个外国人太剽悍了,差不多打败全世界了都。元曲哦,奇怪不知道为啥在这个时候火了。
明:比较喜欢!郑和下西洋实在太diao了:一个太监,居然有这么man的举动!还有白话文小说喔。说书业特发达吧。
清:前面很悍,后半截比较惨淡。有纳兰性德的词,非常好。还有沈复三白的《浮生六记》,大学时读的,很好看。
January 16 人生这位爷,面目真叫一个惨淡!为啥为啥啊?风水轮不是号称转到咱这宫了么,怎么还死拼活拼没结果呢?本座骂娘骂得老了,改名叫老娘添!好玩的题目,玩着玩着就露出丑陋本色。简单的主意,想着想着就纠葛不清。霹雷也好,棒喝也罢,老娘彻悟之道在哪里啊,在哪里?入错行,比嫁错郎,是不是更苦得彻底痛得绝望涅?
悲愤疲倦焦躁已极的本老娘座,at the wee hours of this black friday,特此以头抢地。哀鸣长嘶。渲渲下泄。耶哉咯喂。
hey big guy, i f-ing gave up. ye happy now? January 14 呓呓复呀呀话说女阿Q是个懒散的家伙。不得已不肯扮正经。在任何时间地点都可以陷入冥想。稍微用点功就额角生疼。
女阿Q偶有正襟危坐的时刻:在台子前奋力孕育大文,或者厌烦又认真地把小碎片拼凑成课堂笔记。
在这样稀缺的时刻,伊脑袋里的小作坊总是忙的。
小作坊早年就有,不过产量不高,净是些言辞热烈的爱恨情仇。 后来有阵子废弃不用,好些小机器都生出锈斑,零件松散。这几年又开工造物,敲敲打打不已。
女阿Q常常怀疑小作坊存在的目的。大文跟笔记的产量太低,实在算不得“主业”。 闲情散意固然偶尔高产,毕竟是小意思小情绪,不深究不耐烦,挂牌就是往脸上抹黑。
要说真是件麻烦事呢。
麻coco子小盆友总是笑伊:最近呼呼吐了好几篇哟。可是麻小哪里知道,吐出来的这些不过是副产品也。
那作坊里头磊得有点高麻蝇蝇的小字才是正经东西。且正副相辅相成:这一厢产多少糠粰,那一头吐多少糟粕。啵。
你倒说说怎么办好呢?
昨儿一天下来,胡扯了四五个钟头,早上失声,赖在家里不肯营业。“这钱真不是好挣的”。然而年景这么差,似乎抱怨下也是要挨打的。等下只好灌一大碗夏桑菊,收拾起破皮囊,乖乖上班去。嘶——
另。
提问:什么叫理想主义?
回答:比如,大文的生产方针是“多快好省”,就超级理想主义无厘头。冶铁,搁今天有没有这局面,兴许还带争议涅。切!
January 09 旁鹜不知道别的人怎么抵御精神压力。在这方面我的防御系统是消极软弱的,具体怎样消极软弱以后再表。礼拜一无论如何都要上班:露脸寒暄、总结汇报、埋头苦干的上班。所以心里头很勉强不甘。说来是个极端的人,一方面喜欢混在一大班朋友中间,一方面又宁愿隐居独行。中间态的生活简单不雅的概括就是一张捂焖过久的嘴,淡出舌苔味儿。
这两天备课,两分正经需要用七分反斗来稀释,余下的一分是反省时间。旁鹜甚多,真不知是因是果。我也不要想了。要做的事情总会去做的。
三分钟热度,attention deficient,喜新厌旧,等,拿来形容本座都有八九分精准。没奈何,余下一二难免执著。所以很少看连续剧,不追踪八卦,难得关心下文。可是一旦迷上又执着不放,深挖不已,不用尽最后一分好奇心不止。到底是个极端的人么。
迷过的连续剧不分先后有:Law and Order: Criminal Intent, CSI (original), House, Bones, South Park, Entourage。除了最后两个无厘头反社会的喜乐剧,其余的通性无非:有缺憾的天才。啊,多完美。
增加新的链接。好看的别人的日记。读到一篇犀利见血的,一面有被揭发的老羞感,一面又笑翻在地。写得实在是好呢。
note to self: cambodia, italy, peru, up in mi.; 杨绛。
January 07 spontaneous (mind) combustion忽然很想去纽约过周末。明知道不能成行也想。MoMa有一个新的装置展厅,据说是一派粉的情色海洋。下城那些迷人的小店跟小吃多好啊。我总是在不可能的时候有不可能的想法。马上又要开工。假期短小,玩得也疯,现在抓狂亦在意料中。
发小甲去年回国创业。发小乙的结发今年也是。C州的一名淡友早辞了工,举家奔赴新加坡。君交密友,貌似神秘地散落东西。下落不明指日可待。蜗居乡下,昨晚忽然又生惶恐,觉得行差踏错小半辈子,后面怎么走很成问题。我的焦虑似乎跟年龄无关,不通报就现身,常在凌晨光景使黑手吓人。
过节。一班宅男女吃喝玩乐。看了一大堆电影,总跟法国有关。说到底,生命是拿来浪费的——浪费掉的人生似乎更能打动人。
跟大学蜜聊天,忽然就总结说:活着就是一个被害死的过程。然而,丝毫没有厌世轻狂的意思。
跟发小甲卿己,后面几天就想:原来“及时行乐”真的是最靠谱的生活态度。放不低正是因为看得远。
random shit, part II
我们碰巧住在这里。我们碰巧被创造出来。我们每天每时碰巧做些事情。我们存在的本身也许就是随机跟偶然。直到最后一刻,如果有机会回望,微小时间单位里制造出来的偶然事件再无意义。我们看到的,会不会是一条清晰的路径,从起点到终局,一副有意义有目的的姿态。会不会呢?
i cannot help but think that at the end of the day our mere existence is just an outcome of some random matter. could the following speculations be true?
looking back from the terminal point of one's life, might it suddenly become clear and sensible the choices one has made along the way? the seemingly random little things we do every hour of the day, averaged over our entire lifetime, long or short, all end up pointing to some definitive conclusions, the ending of a pre-existing script? It might be a poorly written one, lacking rich details or twists and turns in the plot. But it could still be a meaningful story of some sort, camouflaged with necessary random shocks to make our life-long journey of sense-making especially difficult.
i cannot help but think how this might have been a cruel prank; how at some point we would all realize that the jokes had always been on us, you and me.
她很好看地坐在那里……
如果一个故事这样开始,你还会看么?
January 02 存档-比较水瓶座 (转自玛法达) 。。。罗曼斯,就此略去。。。 美麗人生:1月下旬到2月中旬、5月下旬到6月下旬、9月下旬到10月下旬 水 瓶 座 (转自女巫店) 总体来说,水瓶座辛苦的一年,有小人,注意开运,要反省自己才有好的开始。一切一切,几乎都是水瓶世纪+水瓶之年的综合影响,简而言之就是辛苦,又辛苦的一年。冲击力很大,却努力掌握自我定位的一年。 事业:木星2009年进入到水瓶座,水瓶座会有新的契机和调整,这段时间自我的反省很重要,反省是把自己的过错做一点调整,然后才能有新的出发。把过去的包袱放下,放下之后重新调整自己的心态,面对自己新的未来。上半年,虽然工作非常辛苦,但你会在工作中得到许多乐趣和成就感,也真的有不错的成果。下半年的重心,转向人际和合作方面,这层面与财务的结合,是你新的挑战。而下半年,几乎是焦虑状态下的精疲力竭。 学业:外骛很多,兴趣广泛的水瓶,很难专注在学习上,又十分粗心大意,如果不改善这样的学习态度,考试成绩或学习效果都要大打折扣的,上半年如果不努力,成绩很难突破。下半年由于守护星角度进入较佳的位置,能得到良师益友的协助与指导。学习运势上愈来愈得心应手,成绩也愈来愈优秀。 财务:水瓶座的财运整年平平,复杂的现象仍须多用心处理,将财务状况和经济关系完全整顿好。年初几个月有源源不绝的外快,工作职务的表现,能让你的薪水调涨不少。 。。。对罗曼斯的处理同上。。。 December 21 金袋子难得看会正经玩意儿。内什么居然还觉出点“
比方说,读的一篇里头提到了论语,说啥:A Superior Man is self-confident without being arrogant; an inferior man is arrogant and lacks self-confidence. 啥意思来着?“君子泰而不骄,小人骄而不泰”啵。好玩的是,君子就得首字母大写,小人则头文字小写。分得还真清楚,搞得“君子”跟上帝似的。
再有,该文开篇就引《a beautiful mind》里的一句:"If a mathematician was mediocre he had to toe the line and be conventional. If he was good, anything went." 翻译不成论语那款的,大意是说,一个不咋地的数学份子就得循规蹈矩,厉害的就可以想咋地咋地。或者推广的来说,不中的就夹着尾巴做人, 牛逼的则恃才无恐,剽悍地活着。
所以说,经济类的古板大文也分是什么人写的。糟粕之糟,连我这个学路的小pp都瞧得出。好文旁征博引,一直讲到鸟和植物,还能句句讲到点子上。搞得我还跑来土土地博上一把。切~
December 19 q. anne年尾总是想弄个福字来挂,最好是饱满灿金的一只“福”。还想要一部黄历,那里头“破屋”“纳采”的种种都一派端庄重大的样子,虽然不明白不笃信,也觉得好玩。想来在乡下藏得过深,这些国货都难得淘到了。
好像到处都在暴雪。昨儿又落了一夜,早上院门半埋在雪里。一边喝极浓的咖啡一边读新来的杂志,眼角看到大雪花砸进大雪地里,觉得这假倒放得及时。刚才扛一条铲开出一条“雪路”,贴身的小背心蒸的软掉了。忽然有点担心会生出两根浑圆的手臂。
在东岸订的杂志辗转跟到这里,编辑写手们那股子虚荣势利目中无人的劲头,在乡下更得到充分地放大。我只好掏出批判的第三眼读咯。里面提到一个26岁的大提琴新锐,怎样的一个A就撼倒一片,怎样在一个小节里玲珑变幻,怎样信手压抑钢琴伴奏,看得我立马youtube了一把。然而果然,跟该杂志的影评一样,非常地偏颇跟胡扯!大约不会再续订了。
翻出鲁爷爷的RCA红印黑胶一枚:心水布拉姆斯。每过一阵我就试着听布拉姆斯,可今天还是听不进去。中音,温婉平淡,含蓄的忧愁,一点也不能打动我。年纪这东西,跟阅历心境似乎又扯不上关系。
最近迷上Guitar Hero。常常挎一柄塑料小吉它,盯住个电视屏幕一通乱弹。心里头摇滚乐的小火苗又着了。说起来小时候喜欢很彪悍的摇滚,晚上塞住振聋发聩的耳机才能睡。后来慢慢淡了,大概是愤怒跟荷尔蒙都少了的缘故。这回热情复炙,说不定又是愤怒跟荷尔蒙搞的怪。哈。
December 10 bummer大约手术会改期。
早上在转弯的地方失控,打几个滑。停下来,左右无人。收音机里一个声音粘稠的家伙在唱圣诞歌。
他们最近每天每刻都在唱歌,都是些甜熟烂透的老调。 难得一个晴天。中午不得已跟几个老女人出去,一间老旧的sports bar。
进门就是股子老人家身上的味道。经过陈旧玻璃的过滤,连阳光也老碜碜的。
她们一群忽然就聊起政治宗教生儿育女。我坐在角落里看老阳光里的灰尘。
不出神的空隙,就掉进对面女人的一张红嘴里。那是怎样一张嘴呢?
一支不锋利的的唇线笔,画出不对称的唇峰,向远的嘴角一路划下去,再粗略填一下色,干燥褶皱,莫名其妙。
所以说,积习常常有不自知的丑恶。
========心情大恶中。就这么着罢。=========
December 09 大北方雨雪不愁说起来这阵子——不如不说。
本地秋天短促干燥,冬天活像一口破烂冰箱。各种姿态的水份降落,积聚,未及消失,再降落。
门前河面凝起薄冰,略有褶皱。半腐的树叶子极其缓慢地继续腐烂。将融未化的雪凌乱堆积着,棱角模糊,孔隙明显。
天是一塌糊涂的灰。像画板上笨蛋调出的背景颜色,看一会子也变成视觉的笨蛋。
天气是这样。心情也shitty得很。shitty到臭气盈盈,喷薄欲出。不说不说,说不得。
原本省亲的计划落空。弄一棵树来搞气氛。底盘不匀称,气氛亦有偏失。都懒得看。
朋友的猫托付给我。小坨的一枚胖猫,脾气却火爆,如何哄也合不来。猫到底性子直,都不屑装。
积攒的工作能活要了我的小命。桌面反倒整洁。消过毒,纤尘不染。都犯不着。
本座下礼拜一自刀下过。乌眼青,肿肿看人生,看得饱满生疼。
ciao.
November 20 阿信= 阿妈的信
hh, dd:
你们好!你们俩戴隐形眼镜已经很多年了,我们一直担心你们的眼睛会出问题,现在dd的眼睛已经有问题了,所以不能不引起特别的重视。你们还年轻,一定要注意保护好眼睛,这是一辈子的大事。尽量别戴隐形眼镜了,尤其是dd这几天一定不要戴;姐姐也要注意眼睛的卫生,我觉得你泡眼镜片的盒子不太干净,应经常冲洗、更换,化妆时也要特别注意。现发两篇有关隐形眼镜的危害及注意事项的文章给你们,好好看看,别不在意,切切 !!
祝一切都好!
爸爸,妈妈
2008.11.20
结论如下:
所以说,阿姐不注意用眼卫生也没怎么着。
所以说,不要盯住电脑猛看,文章也不必瞧了。
所以说,阿信一来,我还气个屁了啦。
搞一瓶酒来,感恩节看福娃推荐的郁闷三部曲去liao。
郁闷不死,是为福。
November 16 splitting headaches头痛欲裂中……
额角要炸开。脑里有内容物要跑出来。或者没有。
体检,检出一串病痛哀愁。昨天一早又查出视网膜有裂痕,被激光修复了一回。
想来过山车,蹦极,骑马,跳水之类,余生皆可免矣。恩,好没意思。
昏睡。醒来。头还是要裂开来。
lala前阵介绍flickr上一枚苏格兰折耳猫,可爱又特别。结果忽然一晚就死掉了。哭一回。
看着家里的软胖儿,觉得爱这东西那么虚妄。
下了好大的雪。从早上到现在。化了去,落下更多新的雪末子。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又或者不是?
October 26 篱下菊开,庭前枣熟,秋老风寒,蛩声息焦虑无处不在。 September 26 a pack of pocky, a stack of hay住在乡下,迷下路就遇到大豆田,黄灿灿地小声吵吵着。艾草香喷喷的,混迹在在高草当中。
转个弯,在不远处的高坡上忽然就有瘦马。阳光沿着脊背洒落下来,一路到草场。
草场上的光斑跟暗影铺陈开来,消失在远处墨色的树林。
圆熟的,热闹的,秋天的乡下。
我蹲在小破车里,清楚地知道天上有端庄的奶奶,牛逼的外公;知道爸爸会没事;知道自己就躺在秋天的怀里。
There is nothing to be worried about.
September 24 my magic bean and growing pain窗台上的神豆苗只有八片叶子。藤蔓分两路向上向前。
向上的那路盘在百叶窗的条片间。
“用力过猛”,我每天看到都这么想。
生命力这东西,真不可思议。
爸爸生病住院,到今天快两个月。
焦虑,住在我的毛孔里。
长出的小藤蔓,没防备就要搞搞振。
可见焦虑这玩意儿,一样不可思议。
成长就是他妈一个失去的过程。
佛你听见了么?
September 16 一相无相August 12 鱼书不寄,寄亦不达搬了来。很乡的乡下。我还算喜欢。
天色到九点几才会暗淡,然后一下子就黑下来。云也多,厚实得好像老棉鞋;好多杂乱堆积的老棉鞋啊,数着数着就要睡着了。
地下室冰冰的,很恐怖。两扇窗外有天井:“井里有石子,有几块白骨,一只迷路的蛤蟆,一枚独居的小鼠”。粥小猫打的小报告。
办公室有扇朝东的窗,门上有我的名字。特地搬了四处收来的石头,摆在小角落里,讨个安心。
胖老头很慈祥,一对大耳朵,像挪威小树怪,或者奇宝饼干精,或者蓝精灵里摘了帽子的蓝爸爸。
“比平日用功”这个目标应该不难实现——我实在太太太混了!
几个星期以来头一次跑步。30分钟,朝西,草场怪屋大树林。我一个人在云底下跑,干燥的野草偶尔打在小腿上。
大概因为缺氧,忽然感到“天底下就只有我一个人”的孤独。怪傻的。呸!
猫兄弟楼上楼下地跑来着,肥屁屁扭着助力,嗵嗵嗵地好大声。看鸟,散步的笨狗,骑脚踏车的傻小孩,还有准点出现的邮差阿姨。乡间生活真是老安逸的。
芝麻小桃子小盆友在长征。没日没夜地在大马路上开车。
据说逛国家公园逛到恶心了。
据说威斯康星以西俄勒冈以东的广袤乡野,可以拿来拍史蒂芬·金了。
据说在葡萄园外头就喝醉了。醉到腿肚子都红了。
我住在野地方。
我没去长征。
我一个人在正午跑步。
我看云看到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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